这时候我就感觉那些什么诅咒人祭恶鬼都与我无关,我还是当年穿白衬衫的大学生,跟同学一起外出考察。
我撕开一包薯片,咔擦咔擦的开始吃,胖子上了车,跺得整车都在震,冲我们挤眉弄眼,我搂住前排头枕,笑道:“抱歉抱歉,敌人有糖衣炮弹,我叛变了。”
闷油瓶跟着上来,扫了我们一眼,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冷。 我形容不出那种冷感,不像看人类,像在看血尸粽子。
接着他就移开了视线。
这眼神我见过,以前他和我们不熟的时候,嫌我们打牌吵他,就用这种眼神压我们,他不说话,但震慑力特别强,特别恐怖。
白昊天吓得要命,问我:“他心情不好吗?”
我默默腹诽,他老人家好像没有称得上心情好的时候。
但我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抬眼看我一下我都要自我检讨,像条小狗似的跟着他跑,如今千帆过尽,我也有我的坚持。
接着叹了口气,我都快忘了我俩还在谈着恋爱,我现在的地位啊,连个粽子都不如了。
这是辆14座的豪华商务,米色内饰,空间很大,一边是双座椅,另一边是单座,我们才七个人,位置可以随便挑。
闷油瓶站住不动,环视一圈。
他一向喜欢独处,坐长途车要找没人打扰的地方打盹,我们了解他的习惯,都很识趣的没招呼他,刘丧在他后面上车,见他不走,跟着停住步子,就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闷油瓶回头看了看他,单手拎起刘丧旁边的巨型登山包,放到后排的空位上。
接着,转身挨着刘丧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