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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有一种考试押对题的强烈直觉。

下午跟小花对了一下信息,他办事的风格非常麻利,立即开始往目的地集结人手,先遣队不需要太高的技术,在附近的乡镇打探情报即可。

毕竟,数百年前的事了,能找到多少线索,从哪里开始入手找,没看过实地之前我也没把握。

出发的前夜,胖子准备了酒菜,我们把小方桌摆在院子里,夜风阵阵,竹影萧萧,非常舒适。

胖子举杯,说这是壮行酒,明天咱们一路顺风,旗开得胜,搞定恶鬼,回来正好赶上过五一,搞活动,开大单,赚大钱。

我说好了啊,你少立fg。

但这一杯大家都喝得很痛快。

我看向闷油瓶,心说走这一趟也好,有些话在路上反而比在家好开口,我跟他的事,得有个了断。

让他这么为难,我很过意不去。

他要是实在不喜欢我,就算了,我已经过了莽着一腔热血非逼着人家给我一个交代的年纪,有些心愿没法实现,有些遗憾没法弥补,我认命。

怎么跟父母开口呢?

我当初在爸妈面前默认了我俩的关系,大言不惭的说以后别再给我介绍对象了,我妈没明说,背地里偷着高兴,不是给闷油瓶买衣服买鞋就是给我们寄特产小吃,她一开始还不好意思直说是给闷油瓶的,非说我挺好一小伙子整天穿得灰不灰绿不绿像刚从边境线逃荒回来,给她杭州第一美丢人,但她买的那种酷哥的款式我压根不会穿。

我一个人折腾了这么多年,他们早不抱什么结婚生子之类的期望,就希望有个靠谱的人陪我过完下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