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他无所谓道,“你已经欠我不少了,不然现金结一下账款。”
我无言以对,挂断电话。
线索再次中断,我盯着照片发呆,闷油瓶给我倒了杯水,陪我默默坐着。
胖子最烦我一想事情就不吃不喝的架势,一个劲催我中午的菜谱,说开门做生意,就算一万个鬼在后面追,接了的单也不能不做,做着做着就有灵感了,空想是扯淡。
他下午要去后山的村子找一种特殊的盐卤,听说做出的豆腐鲜嫩可口。
胖子对做菜有一种近乎信仰的热爱,这方面我们都不敢忤逆他,以我个人来说,我是不会长途跋涉,只为了口味上的一丁点改善。
长途跋涉?
我拿起照片再次揣摩,我拍摄了壁画,那幅狰狞而壮观的岩彩画。
胖子叫我几次叫不动,摇头:“又开始参禅了。”
我如梦初醒:“矿石,我们查矿石。”
“古代没有互联网,知识的获取和传播比现在困难的多,他会使用几乎失传的岩彩工艺,说明他曾经花费极长的时间来尝试和复原这门技术,他需要原材料,大量的、纯度高、品质好的原材料。”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曾经走遍大江南北寻找矿脉,并且长期在矿石的采集地生活,岩彩矿的产区集中在西南省份,而人牲家族来自长江流域,有重合的地方,也许,他们在那里产生过联系。”
我了解地质工作者,他们常年穿梭在深山老林寻找矿脉,一去就是三年五载,他们最熟悉的不是家人,而是矿场的山脉和无人区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