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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好,你觉悟了。”

“放你娘的屁,编的跟真的一样,要不是胖爷混迹古董圈三十年,差点被你给唬住了。”

他接着道:“明朝和商朝隔了两千年,两千年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那时候中原还有大象呢!第一,看风化和损坏程度,这些画是新的,至少跟这座墓的年代保持一致。第二,这是矿物画,不可能整幅揭下来再贴上去还没一点痕迹,这他妈就是明仿!”

刘丧插话:“是临摹?也可以拓印——”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本来就瘦,苍白的脸,眼下有很深的乌青。

我摇头,我其实也说不好,这段中国早期文明留下的记录太少,远远超出了我现有的知识体系。

商周的图案多见于青铜纹饰,我没在任何史料、任何实物中见过如此大型的壁画,它直观的展现着人与自然最本真的相处,激烈的色彩,变形的人物,扭曲的线条,狞厉的美学风貌,人类对神明的顶礼膜拜,一切都蒙着神秘浓厚的面纱,穿越时空,幽幽而来。

它是有生命的,我抚摸上面鲜红的人物,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它在呼唤我们——

我转向胖子,幽幽地问:“你相信长生吗?”

胖子快要崩溃了:“天真,你清醒一点,一个青铜门你搞了十年,不能再来一个壁画门了,人一辈子有几个十年,你胖爷熬不起了。”

我看着巨大的壁画,一股凉意从脊梁骨涌起。

那个诡异的想法逐渐成型,就像一座巨大的水下冰山,在我的潜意识海洋里轰然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