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痛心疾首:“胖爷我就知道,跟张起邪同志一起下地,早晚用的到。”
我俩把三柱清香插进香炉,把刘丧的石俑摆在前面,又收集了一些食品包装袋,堆成一堆,当做祭祀纸钱。
小花彩衣娱神都搞得出来,我拜个坟里大哥不算封建迷信。
刘丧这厮想跑,被我和胖子一人押一条胳膊给抓了回来。
之后,我们三个像在演桃园三结义,对着石俑跪成一排。
刘丧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只小瓶子挂件,放在手心,双手合十,十分虔诚。
这东西我之前就见他拿出来过一次,好奇地问他:“护身符?”
那里面有些红色的粉末,颜色比朱砂要深,胖子就道:“肯定是观音的大姨妈。”
“闭嘴吧你。”
刘丧抓起背包要砸胖子,我跪在中间,为免误伤,赶紧劝他:“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都少说两句。”
胖子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等火星稳定了,摆在香炉上,我回头找闷油瓶:“小哥,咱一起?”
闷油瓶离我们八丈远,自顾自去看壁画,仿佛不认识我们这几个傻逼。
这人不尊老不爱幼,不信鬼神不敬天,我拿他实在没办法,随他去吧。
我记得小时候祭祖上坟,得选个伶牙俐齿的当代表,向祖宗汇报这一年的动向,不过我爷爷是入赘,这种活动我参与的不多,这时就看向胖子。
“行吧,我的大少爷。”胖子丢给我一个关键时刻还得靠老子的眼神,清了清嗓子。
“那个,三位老哥,刘丧这傻逼和他那帮孙子队友不知道厉害,多有得罪了,那些人您杀就杀了,我们不追究!镇墓俑我们给您送回来了,地宫里的其它宝贝呢往后都进博物馆,也算是进庙了,您放心,丢不了!胖爷我是本地人,过年过节我一定来看您,你有什么冤屈就托梦告诉我,一定给您办熨帖了!啊?往后您就别缠着我们了,咱哥几个各自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