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就没个正常话题吗,你小心喊出点什么来。”
“不然聊聊发廊小妹的酥胸?”胖子坏笑,“就怕你俩不好这一口。”
我赶紧道:“我好这口啊,我怎么不好,咱就聊这个,想当年阿宁在老子怀里——”
闷油瓶转脸看我,我一下子又怂了。
我真不是弯的,我喜欢他这么多年了,很露骨的聊女人还会有生理反应,除了他,我看再帅的男人都是兄弟,就算在我面前脱光了,我想的都是跟他们比比肌肉。
这事也奇怪了,从小到大我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关注的一直是班里的女同学,我喜欢强势泼辣的女人,所以搂着阿宁近乎全裸的身子时我真的心动过——我气质温和,这些年身边来来去去,也总是这样的女人。
柔软、光滑的女人胴体,一夜心如鹿撞。
当时情况危急,那点心思被我压着,还没等着机会,她就没了。
之后就是营地篝火夜谈,闷油瓶看着我,跟我讲“像他这样的人”,我的心就开始疼,等我意识到这是喜欢,他进了青铜门,我也没了回头路。
我就对他一个男的有感觉,他抱我一下我都受不了,我那时候弱,老得靠他救,他把我箍在怀里躲粽子,体温升到最高,我能闻到他身上荷尔蒙的味道,很热很绵,一下子激素飙升,控制不住的想吸两口,腿都软了,一股很强的兴奋感直冲头顶,大脑一片空白,就像触电一样。
他不在的那些年,我真是快疯了,我连个性幻想都想不出来,想女人但心理上不满足,想男人身体又排斥,就想要他一个,自慰都找不着个片儿看,然后我就去吸蛇毒,疼得快死了,才能在幻觉里见一见他。
后来我确定他真的寡淡到没需求,就觉得人生真苦,一点点甜都没有,留给我的全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