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墓的规格,墓主虽不是官员,也是吃穿不愁的人家,这种家族,早早会给儿子定好亲事,所以有说法叫女大三抱金砖,不可能一家三兄弟打光棍。”
我又推测道:“难道是殉葬?这仨哥们得罪了人,被弄死了殉葬……”
这思路也不对,深仇大恨,曝尸荒野最好,何必花银子帮他们建墓。
胖子的笑容逐渐猥琐:“可能就没那么复杂,你看,咱这就放着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奇怪地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慢慢道:“可能这就是个合葬墓呢?古人玩得花,爱可以不限性别,也可以不限人数……”
“能不能别什么都扯几把那点事上去。”我怒道,“你这样会影响我的判断。”
“这是几把的事吗,你看你一脑子的封建思想,这是爱,惊世骇俗的爱!”
胖子一边嘿嘿笑,攀上我的肩膀:“这事你有经验啊,你看这仨人住一屋,哪个做大哪个做小?”
我怼他:“咱仨男的也住一屋,谁做大谁做小?”
胖子更来劲了,一个劲地扭:“看武力值,这不明摆着的嘛。”
他又看闷油瓶,“小哥咱可说好了,等我和天真都死了,你可别把我们埋一个坟里,你俩是实至名归了,我可不想几百年后被人挖出来编排。”
闷油瓶仍在看照片,不理会我俩的吵闹。
他太安静了,这些凡俗的话题好像永远进不了他的耳,我只是个凡人,一个希望另一半能给我一星半点反馈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