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乐道:“再么就是这鬼讲规矩,给它建宗庙的它好好供着——进博物馆相当于进庙了吧,刨它祖坟就重拳出击,这是粽子界的侠士。”
我白他一眼:“你说的还是斗吗,他娘的是高维度智能生物。”
“那也说不准。”胖子夺过我的笔,在资料上潦草地画了一个图案,乍一看像眼睛下面挂着个钩子,“这个字你认识不?”
随着三星堆的走红,这字经常上新闻,是个被他写得很丑的古“蜀”字。
胖子道:“你看啊,天上的眼睛看着地上的虫子,你说像不像外星人在看着我们?说不定咱们搞的这个墓,就是外星来客穿越到明朝——”
“对对对,然后给朱允炆当了老婆,在北京城开了家店卖烤鸭,有个师姐是个捕快。”
我没好气的怼他,我这发愁呢,他给我演电视,胖子嘿嘿一笑,看了看闷油瓶,又看我:“你当人人是你啊,上赶着给人当老婆。”
给我气的啊,放下资料一通辩白:“我是上赶着吗?当年他一会找我篝火旁夜聊谈心,一会又要替我守十年青铜门,没明着追也算是勾引良家少爷吧?就算后来是我主动一点,那也得是个和奸,不能叫上赶着。”
这两年我积攒了丰富的战斗经验,讲恶心话胖子讲不过我,就爱拿我和闷油瓶开涮,这是我死穴,一说就乱阵脚。
胖子嘿嘿嘿地只是笑:“我作证,你确实是主动了亿、点、点——”
闷油瓶一直在看文物的照片,摆了摆手制止我们。
“看棺材。”他没被我们影响,语气很平静,“这些尸体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