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催我们快走,我怕他闹起来打草惊蛇,就作罢了。
临走的时候我们又路过了那个小岗亭,门锁着,我扒着窗户伸头往里看,靠窗摆着一张木桌,落了很厚一层灰。
桌上放着一只透明塑料水壶,里面的水干了,茶叶长了白毛,干结在杯底。
起码两个星期没人了。
我心里一下子升起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回头去找,偌大的园区一片死寂,一点光也看不到。
胖子知道我想什么,就道:“说不定人家住别的地方。”
我去看闷油瓶,他的神情也很凝重。
第十三章 同居
我们把小金杯留在了工地旁,带着随身的行李箱,打车去往市区。
等赶到订好的酒店,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酒店一带相当繁华,一整天都在开车,我浑身酸痛,困得哈欠连天直泛泪花,摸出手机准备办入住,屏幕飘着一条加好友申请,来自四个小时之前,是明天要跟我们对接的工作人员,我赶紧通过,简单编辑了明天的行程安排发过去,对方非常负责,立刻打回电话。
我一边强打精神协调事情,一边掏出我和闷油瓶的身份证放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