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又不得不提他的一些怪癖。
过去的盗墓经历让我染上了严重的烟瘾,长达十余年,后来肺坏了,烟也被迫戒了。
我听说过有的人戒烟不费劲,可能每个人对尼古丁的成瘾度不同,我是比较倒霉的那一类,我这人情绪化,不自律,脑回路跳跃,易成瘾难戒断的体质。
刚戒烟的时候,我整个人焦躁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吃不下睡不着,怼天怼地怼客人,胖子跟我说话我也烦,只有闷油瓶陪我的时候能平静一点。
他很不喜欢别人碰他,但我太难受了,像个变态抓着他猛嗅,他没办法,僵硬地站在原地,轻轻捋我的后背。
后来我又有一次犯瘾,像个十几岁的叛逆孩子,藏在屋后偷着抽,被他和胖子抓个正着。我嬉皮笑脸的哄他们,胖子拿我没招,闷油瓶则直接夺我的烟,脸色比阴兵还吓人。
那时我还没说话,胖子察觉气氛不对,就拦闷油瓶:“小哥,吴邪三十大几的人了,用不着我们给他当爹,他有数。”
他冲我挤巴眼睛,让我滑跪认错:“是吧,孽畜?”
我这些年自己做主独惯了,也较上了劲,他还能家暴不成?我把烟盒往裤兜一揣,拔腿就走。闷油瓶动作奇快,拎着后脖领子一把把我薅过来。
“你想再来一次?“他用极度冷漠的表情盯着我,“还是你就是做不到?”
他那时的样子,在我心里比脏面恐怖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