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看了看我,确认我没吃亏,又抬头去看公子哥。
小张哥那张纨绔不羁的脸上难得的闪过一丝局促:“你还记得我吗?”
过了一会儿,闷油瓶淡淡道:“记的。”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闷油瓶,笑里带泪,“我一直在找你。”
闷油瓶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的心就疼起来了。
我突然发现,此时的闷油瓶与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了,那是最亲近的人才能察觉的细微变化,他面对小张哥的沉默也不是他惯有的对其它人的漠视,更近于同类人的不需多言。
总之,他不是我们身边懒散安静的样子了。
此时的他沉稳,孤独,让人信服。
就像他走出雪山的那天。
闷油瓶不说,他们也不多问。
我不是要阻止他们见面,原则上我不拒绝张家人以正常理由见他们族长,我只是不允许他们再次摆布他——世事变化,人心难测,家人从不曾真正成为家人,现在也难说藏着什么叵测。
我和胖子耗费了大量心力,在雨村构建一座乌托邦,把他像雏鸟一样护在中间,未经我们允准,谁也不能把他拖回到张家的漩涡里去。
时间仿佛停滞了,我的太阳穴像被什么勒着,很强烈的恐慌涌了上来。
“吴邪,我跟他们有话要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闷油瓶道。
他看向小张哥:“你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