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使劲把人俑往闷油瓶的衣服里塞了塞。
“你听说过瓷娃娃的故事吗……”我故意压低声音,“小花见过。在解家出货的村子里,有一种下葬习俗,叫死口娃娃。一个坟里只能放一个,娃娃有男的,也有女的。要是把一对摆在一起,就开始死人,成片成片的死,小花去的时候,整个村子都死光了——”
胖子打了个寒噤:“行了行了,高速上说这个不吉利。”
他低头看了看时间:“咱去找的那俩人靠谱吗,我可警告你,不是每个姓张的都像咱们小哥,要是跟上次一样,老子非得报警不可。”
我叹了口气:“靠不靠谱我也不知道,附近就这一个挂的上号的道士,死马当活马医吧,姓张的不一定靠谱,但看族长的面子,至少不敢坑咱们。”
我对道士没什么好印象,上一次进山采风出事,胖子给我介绍了个道士,说是有点水平,好家伙,直接给我干邪神家门口了。
说起来,福建野村的环境,特别容易滋生鬼邪的故事,山野荒庙,家家拜神,在雨村我听了很多民俗怪谈,经常思考鬼是什么,后来我做生意遇上了一些事,我突然发现,鬼是坏人手里的玩具。
鬼不虚无,人才虚无。
全国的景区都一样停车困难,我和胖子千辛万苦找了个停车场,跟随游客往商业街走。
天气热起来了,太阳晒得后背麻痒痒的。
在游人如织的闹市区,有一家钟表铺子,入口挤在两家大店中间,并不起眼,如果不是刻意来找,大概会直接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