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点不在状态,我的不在状态是因为谁我清楚,归根结底跟姓刘的姓齐的姓解的都没关系。

我说打住师父,再聊下去不礼貌了啊,正经人不聊执念,要聊你和小花关起门进被窝聊。

他笑的前仰后合,道:“行吧行吧,你现在也不是当年的傻白甜了,我就是提醒你一句,路还长着,你别自己先撑不住了。”

“你少咒我,我有什么撑不住的,我跟小哥什么交情。”

“是啊,你和哑巴什么交情。”他戏谑道,“男人嘛,说白了就裤裆子里那点事,所以你们什么交情。”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回头飞快地朝我的腿根瞥了一眼,我现在不是杭州城第一木头了,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看我不说话,向上牵着嘴角:“哑巴张也就是在斗里厉害,这种事上墨迹的像个娘们。”

我挺烦他编排闷油瓶。

我搪塞他:“老祖宗说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张起灵这种人,多少人求着见一面都难的道上高手,扒了裤子就上有什么意思,明面上说句话都嫌多,私下里你惦记他、他惦记你,算不准哪天量变到质变,多带劲。”

“偷人啊?那确实有意思——”黑眼镜没评价,倒是从牙缝里吸了口凉气,好像我说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闲聊归闲聊,你能别用第二人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