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不久,风格转换声浪涌动,人群山呼海啸般地和着歌。

裴溯主动说:“走吧。”

他不能跑,不能在人多地方待久,他的肺是淘汰的ie浏览器,只能打开简单的页面,适应不了高强度工作。

骆为昭与他一同在副歌高/潮时退场,慢慢往外走,同频的脚步压住一腔难过,心脏像在石臼里被碾碎的大蒜,呛得他满鼻子辛辣。

永远听不全的演唱会,只能遥遥远观的游乐设施,再美味的东西不过几筷子快乐对于他,始终有限。

尽管裴溯自己不觉得,他如此坦然地认为一切若为自由故,万般皆可抛。一切苦难于他,都是瞬息的过去与不足为奇的过往。

如今的生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被生活欺骗的人,却如此热爱生活。

“走吧,师兄。”裴溯与他十指相扣。

或许对于他,这就够了。

回程路上全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水马,车行道被压缩至只剩窄窄一条的单行通路。来的时候,他们时间上到得早,贵宾通道区隔人群,因此对人流没有实感。

“”骆为昭沉默片刻,心说幸好提前退场,不然想要早点回酒店,真得背着裴总走上几公里。

“这人这么火的吗?”他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