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是不是说要演唱会票的?”裴溯端着电脑隔着玻璃门问他。

“哎,对的,妈想要啊。她去看那什么音乐剧,迷主唱来着”骆为昭侧脸粗略一扫宣传海报,不禁对慕小青同志的审美表示赞许,“但我没答应啊,你之前不是说票务公司卖给干互联网的了,现在要啥啥没有?没有就算了呗。”

裴溯无奈瘪嘴,心说之前和你这大爷解释过交叉股权、实际控制的知识完全没往脑子里去是吧这票想有肯定能有,对你肯定有他调出页面,展示酒店集团提交的提前开业策划申请,简单陈述:“人问到脸上来,配合开业的话有票,你要不要,要我就同意,不要就算了。”

“要的要的。”骆为昭边说边用脚推开玻璃门钻出来,手里端着一盆炸藕饼炸排骨炸茄盒,嗵一声往桌上一放,斯哈斯哈着去水池冲手,显然是高估自己枪茧消退后的皮糙肉厚程度。

金黄的香气勾着两只猫都来桌前。

“不麻烦吧?”

裴溯奇怪地看他,“这有什么麻烦的,原定也就是那一周,提前四天而已,不然人也不至于来问。”

骆为昭说:“行,那你找铁像寺大师算一下。日子好那就开啊。咱给慕小青女士弄三张票,她小姐妹也要,多长脸。”

裴溯倒牙,说行吧,请、请大师再看看,这笔没票的管理费用加上去,苗苗又要骂你。

骆为昭:“上次聊还说这事儿呢,大师说他可以开咨询费发票,他有公司,依法纳税呢。”

裴溯:“还挺讲规矩。”

骆为昭表示那是自然,不讲规矩的话早就不来往,他有自己的一套人际交往防火墙。他又表示等会儿肖翰扬来送香肠,但不留他吃饭,我们后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