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溯戏称他这是身份降级,拿起纸质通知书遮住形状漂亮的嘴唇,眼睛眨呀眨,小声喊:“好哥哥,叫声师兄听听。”
骆为昭从善如流:“师兄。”
“裴师兄。”他一本正经,又喊。
见他不答,骆为昭继续:“溯溯师兄,乖乖师兄,你和哥哥说句话。”
裴溯同手同脚地转身,僵硬着试图去倒热水冷静一下。
撩拨这件事上,一向都是他占主导,撩得人毫无还手之力。可骆为昭真的反客为主一边亲一边喊,他又无措。
被压在岛台前,脊背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冷热交替,烧得他心烈如火。闭上眼睛,只剩下柔软的嘴唇,带着一腔心思共同荡漾。
冲生菜的水流哗哗流淌,抽油烟机轰隆鸣叫,油温报警器嘀嘀作响,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
骆为昭紧急刹车,拉远距离,说:“等会儿再亲,先办正事。”
裴溯怒极反笑:“哈?”
他正打算身体力行地传授一些毕业技巧,于是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抓人。
骆为昭一个侧身,拉开餐桌前的椅子,把人摁下坐好。厨房的推拉门轰然关闭,隔出有烟无烟的楚河汉界,他在里面喊:“浪费水电可耻,节约菜籽油光荣ok?你等一会儿吧乖乖,一会儿就好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