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
“车子没油怎么办?”
骆为昭:“他们那村离最近的汽车站只有八公里,步行只要两个半小时。换成赵云鹤能一口气走上三个来回。”
裴溯:“能这么比吗?让我走七小时不如让外星人攻打地球,都别活了。”
“呸呸,说什么呢小崽子,要真没油了我背你走行吧,又不是没背过,这点路还轮不到你亲自走。”骆为昭细碎地咬他耳朵,看着熟悉的脖颈泛起粉红,“不许抬杠,吃点核桃就被眼镜儿这根etc传染……我要找他索赔。先带你去适应一下,等我退休,我们俩找个差不多的地,搞个池塘养鱼,再给你种点丝瓜,不是爱吃吗?”
“我最多接受环城市远郊一小时车程……必须要能点到主流外卖,能叫到保洁,最好隔壁就有乡村咖啡店,我要喝现磨的……不是,等等,骆为昭,你退休了我还没退休呢!我还上不上班……你有海量的社会保险和养老金我又没有,我可是要挣钱养家的……”裴溯笑着挣扎,猛推他狗头,又被乱七八糟地啃倒。
骆为昭不理会这些小布尔什乔亚的琐碎要求,继续发起猛攻。
裴溯被咬得发痒,躺着抬手把两只耳朵都堵住,一副油盐不进,丝瓜和鱼也不进的样子。
“说话,我跟你商量呢,别装聋啊……”
“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两只眼睛都听见了——”裴溯拖长调子,“老大爷,你种过地吗,真让你施肥你又不乐意……嘴上热爱田园生活可不作数,先送你去深山老林里打棕熊锻炼一番。”
骆为昭依旧报以狗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