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分子作案手法之残忍闻所未闻,毫不遮拦,简直就是故意要让人看到他的杰作,尸体躯干上的七处刀伤,均是死后所致。”岚乔身后紧紧跟随着一位美式前刺发型的探员,正唾沫横飞地发表见解,“可以肯定,犯案人员不是零度共情者,此类群体更注重精神的摧残而非身体的虐待,我认为本起案件是个案,不是情杀就是仇杀,汇报完毕!”

骆为昭心想:哟,挖小眼镜墙脚的。

美式前刺这发色乍一看是黑色,会议室高流明的顶光打下来却隐隐约约透着蓝色和青色,在一众黑压压的探员脑袋张显得时髦年轻。制服没拉拉链,穿得宽松潇洒,看出来此人在职业允许的范围里拼命当潮男的努力。

骆为昭故意问:“这谁啊?”

岚乔介绍,这位是冲着骆为昭的传奇英雄事迹考进来的、今年刚毕业的新洲政法的大学生顾铠,9月份政审完入职,还没混上脸熟,骆为昭就调任了。

岚乔大声喊:“简直可以说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跑啊!”

骆为昭:……逆子!你这是谋害父皇!他现在恨不得立马逃跑。

陶泽扶额:“岚乔,你唉!正式介绍一下,顾铠,霍萧的侄子,听着肖翰扬的故事长大的。”

岚乔:“嘿嘿。”

骆为昭一阵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