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别哭啊祖宗。”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比窗外的雨滴更轻巧。
甜言蜜语、威逼利诱、激将求饶,嘴硬腿软的裴总施展三十六计全都无效,可骆为昭在眼泪中丢盔卸甲,老僧还俗。
火焰重新点燃,春笋拔节生长,春雨价值万金。
度过这个冬天,春风吹过大地,迎着烈日而生的花,比一切美酒都要芬芳。
第4章
“你把儿子的罐头放哪儿了?”
“老位置,”裴溯懒洋洋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不用我起来帮你找吧?”
“看到了!”骆为昭手掐着锅大爷的腋下把他提起来放在小猫食盆前,罐头“啪”一声打开,肉汤倒到盆里,流了两滴在地板上,他蹲下身,轻巧擦掉,顺便猛撸一把猫头。
他俩向阳生长的时候平底锅在门外咪咪喵喵地叫起来,根据骆为昭对它多年的了解,不是好奇,估计是真馋了。
严格意义上,他们今天是第一天搬进这套新居。
之前老宅的东西没打包完全,新居的软装还在散味,平底锅还在宠物医院里呆着。调任以来的这一个月,骆局长不是住在裴总的酒店里就是住在标准病房里。
从十年前主导开发滨海湾新区开始,裴溯就未雨绸缪给自己留了这么一套,在这种基调和初心均可以算是温馨的提前布局中,他微妙地发现自己有大房子ptsd:房子一大就容易心慌,隔音越好他越慌,最好需要一点白噪音,哪怕是楼上在装修都行,此外还必须得一眼看全整个房子的布局。
谁说身体创伤才影响生活的,心理创伤也挺影响的。经济日报对他评价为:艰苦、朴素、自律的新一代青年企业家,勇担着新洲的社会责任!配图是一张他坐在旧房子的真皮沙发上接受采访的照片,照片是广角,两室一厅尽收眼底,肉眼可见的家具没有一件是叫得上名字的牌子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