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监察长翘着腿,双臂展开自然放置在沙发扶手两侧,“为昭,我们坐一会儿就走,你跟我出来一下。”

“行啊。”骆为昭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他爹往外走,“先说好,动口不动手。”

骆承使劲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靠,爹你轻点啊!”

卧槽,骆承彻底怒了。骆为昭心虚得不行,他这个调任报告打得很突然,不仅没和裴溯通气,还没和他爹汇报,全系统就只过了杜组的手,看在他这么多年立功无数的份上,丝滑又顺利,从递交到正式任命下来不过两月。职级提上去,人从建功立业的岗位上下来,未来的日子就一眼看到头。

“那小子也同意?”骆承下巴向病房的方向一点。

骆为昭嘿嘿一笑,说:“我没告诉他。”

骆承无语且叹气,“你这样调,以后不一定能再回到sid的。老杜就算退休,你太自信了”“爸,这事我自愿的,后果我自己担着。”骆为昭截住了话头,“这话你和我说就算了,你别和裴溯说,他心思重。再说,这是金子走到哪里都闪亮亮,广袤滨海湾天地大有可作为,你虎父先进步,本犬子先在这里望父成龙呢——轻点打啊,爹!疼!”

父子二人出去聊得差不多有一顿饭时间,裴溯在慕小青的照顾下,慢悠悠地吃完了他的晚餐,小桌连着剩下的大半放在靠近阳台的桌子上,等着骆为昭回来扫尾。

骆家父子俩长得极像,他俩一前一后走进来,裴溯一瞬间感觉看到骆为昭三十年后。他光想想,就觉得微妙,顶着这样一张刚正、严肃、不苟言笑的脸说一些舌压板只能由骆大夫提供之类的荤话。

慕小青一指桌上的剩饭,骆为昭这个人形大狼狗得令,立马呼哧呼哧开吃。骆承重新坐回沙发上,翘着脚继续看他手机上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