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裴溯还躺在医院里,他授意着周怀璟和杜佳迅速推动了几大企业的业务并购,为此还吃了反垄断组织的官司,还让何宗一的妈妈出面做了访谈,迅速转移了全球网民的关注焦点。一时之间经济日报倒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主编是不是零度共情者的疑问在幕后人的推动下挂在热搜整整两天。
而幕后人自己躺在床上,病得喝口沾了蜂蜜的水都是奢侈。
事业的顺利还要多谢裴溯,不仅是唯一、专属的神奇吉祥物,还是后盾和底线。
裴溯。
他又在心底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嘴角浮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出来。
他翻了翻手机,未读消息突然弹出一条。
——师兄。
嘿这小子,想曹操曹操到。
骆为昭立马回拨电话,噼里啪啦地:“哎,你到了是吧,别下车啊,我在往外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带着笑意的“嗯。”
“师兄,老位置。”
下班的铃声犹如及时雨,骆为昭长腿一伸,转眼已走出二里地,肉眼可见一辆银灰色的七座奔驰停在树下面。
骆为昭心里就是一紧。
车门拉开一条缝隙,骆局长滑了进去。
车里暖气打得足,裴溯大衣脱在一边,穿着白色的衬衫围着一条浅灰色的围巾,尾端垂下来盖在膝盖上,手里捧着连锁咖啡店的纸杯,细长的手指蜷缩在杯壁,看着没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