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够完成这一切的,当时只剩下酷拉皮卡了。
他怀着怎么样沉重又悲愤的心情,将那些尸体一具一具地拖来这里,挖坑、埋土,找寻石头,雕刻每一个死者的名字,和相同的死亡日期。
我沉默不语,酷拉皮卡却在此时开口:“母亲和父亲很幸运,他们的眼睛没有夺走,比起其他的人,至少还留了全尸他们是第二个被葬在这里的”
第二个,那就是说还有第一个
就在这时,随着他的动作,旁边另一块小一点的石块的内容也终于展露出来。
竟然是我的。
当年我失足跌落悬崖之后,大家都觉得我必死无疑,族人主张用我的衣服做一个衣冠冢,埋在墓地那边,可酷拉皮卡不同意,执意要把我葬在这个地方。
“因为姜姜不喜欢那个阴暗的、没有太阳的地方,不是吗?”
他抬头看向我,不知为何,我觉得阳光下的酷拉皮卡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这里有充足的阳光,大海,我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存在的话,也许那一天你从大海回来,看到这里就会想起自己的家在哪里后来,他们也死了。我们这一族的人,因为火红眼而躲藏了一辈子,像见不得光的老鼠只能躲在无人问津的森林里我不想他们死后还是葬在那里面,就自作主张把他们埋了这里。”
“而且,我离开之后,只有姜姜一个人在这里,肯定会觉得孤单的我当时想,也许我离开之后,也没办法再活着回来了。”
毕竟对手何其强大,而他却是那么弱小。
“我跟他们关系又不好,”我这样嘟囔着,“当然,酷拉皮卡的父母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