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按着就手的顺序先打开那张看着较新的,但视线不经意那么一瞥,就瞥见另一张纸团上隐约透着姜姜的名字,便想也想捡起那张疑似有女孩名字的。
摊开皱巴巴的纸,他凭借着过人的记忆力,几乎是当下就认出了这是自己雇主的女儿——妮翁诺斯拉的字迹。
原因无他,有那么一两次他曾见过达佐孽拿着妮翁写的占卜诗报告给诺斯拉家主,只是无意多看了一眼,他对对方书写的字迹和格式就已经了然于心。
显然,这张纸的内容就是对方为女孩所做的占卜。
可她从来没对自己说过这件事,更没有提过占卜的内容。
至于原因就藏在这张纸上面。
金发少年沉默地坐在床边,一整个夜晚都没有合上双眼。
就在太阳即将越过地平线升起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拨通。
电话号码是他只见过一次但早就了熟于心。
电话那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爽朗的女声带着疑惑和警惕的语气,从另一头响起——
“喂,你是谁?怎么搞到我的电话号码的?”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眼睛不痛了,但是大脑似乎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昏昏沉沉的还有点钝痛。
等我适应了状态之后,才惊讶地发现,守在我床边是几日未见的艾维卡。
“姜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她扶着我从床上坐起身来,又用枕头给我垫了下后背让我靠着。
我这才感觉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