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去自己夺眶而出的眼泪,语气颤抖但是不失坚定,一字一句道::“我不会再害怕了,你也不用再纠缠我……我是杀过人,也许以后我还会杀人,我的手已经不干净了,以后也会继续不干净下去,但不会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仇恨,而是我需要我的力量去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我看着面前第一次被我看清楚的‘人’,眼底免不得还有些怀念。在拨开所有的疑云之后,一切都变得清晰又明朗起来——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阴魂不散的鬼魂,只有不敢直视的内心。
“而且,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可以先请你让开吗?”
她盯着我,和我如出一辙的眼睛瞪得老圆,用一种惊疑的目光看着我。大概是她简直就是缩水版的我,那种照镜子的感觉还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片刻后,她抿了抿嘴唇,腮帮子鼓得老高老高,一副‘我拿你真没办法’的样子,然后臭着脸让开了,“你最好是真的做好了准备和觉悟,可别只是嘴上说说……”
什么以后也许还会杀更多人的,但不是出于仇恨,而是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之类的话,真的是蠢死了!
最后她叹了一口气,身形逐渐变得虚幻,然后透明。
不过转瞬的功夫,便化作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近乎是风声般的叹息——
“快去找他吧。”
“谢谢你。”
是的,我要去找酷拉皮卡。
但不是为了阻止他复仇。
我知道我没有任何权力去阻止他为自己的家人、朋友、族人而向蜘蛛复仇,更没有任何理由劝他放下这一切。他也许会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窝金甚至可能不会是最后一个,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直到那些杀害我们族人的蜘蛛们全部死去,血债才算是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