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猝不及防地、再次亲上了我的嘴唇。
和我那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嘴唇贴嘴唇截然不同,少年的吻伴随着他身上一贯的冷松香,透过鼻腔快速地入侵我的大脑感官,舌头强势地撬开我毫无防备的牙齿,长驱直入。
不仅是口腔,就好像我的大脑也被搅动成了一团无法思考的乱麻,整个人变轻飘飘、软乎乎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少年这才松开我的桎梏,温柔又贴心地将我唇角那点痕迹抹去,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他说:“姜姜,这样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奖励。”
他不动声色地轻轻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内侧,似乎还在回味女孩的味道。
这可是是她说的。
他可以任性一点,自私一点,更随心所欲一点,甚至是更过分一点。
因为他们是恋人。
也许他根本不必隐藏。
第29章
就在酒店的地下负一层,原本应该是储物间的空间被搬空,临时改造成了一个关押室和审讯室,黑西装来来往往,个个表情严肃,而就在其中一个审讯室内,达佐孽正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几乎是油盐不进的袭击者。
男人被反手绑在椅子上,身上全是大红大紫的伤口,因为始终不肯说真话而被打得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还在吊着。
“我再问最后一次,这次的行动到底是誰指使你们的?”达佐孽冷声问道。
要是誰背后没人指使就敢光天化日之下在友客鑫对诺斯拉家动手他可是一点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