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感觉非常糟糕。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那是我人生当中最糟糕的一天。
我们最后还是没有去那个据说会展出火红眼的展馆,甚至都颇有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件事,就好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事实证明,事情并不会按照我们所想象的那样发展。
回到酒店之后的当天夜晚,我就生病了。
明明早上淋雨淋的最凶的最惨的是酷拉皮卡,可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活蹦乱跳,反而是我这个撑着伞的人病得一塌糊涂。
这对吗?
“所以,怎么想都是酷拉皮卡的错吧肯定是因为你当时抱着我,把病气都传到我身上了!”我把自己卷在被子里,嘴里含着体温计如是说到。
而后者则是在床头放下一杯温水和药片,然后抽出体温计查看。
“389度,姜姜你在发烧。”
然后他递给我水和药片,“要先吃药。”
见我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少年眉眼染上了无奈的笑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姜姜大人可以大人大量原谅我,然后乖乖吃药吗?”
我嗯哼一声,这才接过他手里的水和药片,“那姜姜大人只能勉为其难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