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隐形眼镜下的眼睛早就赤红一片,金发少年生平第一次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只能任由自己的脸上染上局促的红晕。
她亲了他。
而且她还说:“酷拉皮卡,这是奖励。”
奖励什么?
他有些不明所以。
我饶有兴致地欣赏了片刻少年不知所措的窘迫,才缓缓开口解释道:“嗯,是奖励。因为这是酷拉皮卡第一次跟我说这种话”
“吶我说酷拉皮卡,我们是恋人不是吗?所以平时也可以稍微多任性一点,没关系的。”
可以任性一点,也没关系吗?
从小到大,大部分时候酷拉皮卡都是充当着一个哥哥,一个保护者的角色,他一向是父母眼中令人省心的孩子,也是旁人眼中邻居家的孩子,是所有眼中的榜样,也是可以依赖的对象。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多任性一点也没关系的。
而且这是姜姜说的。
他的姜姜,说他可以稍微任性一点。
只因为他们是恋人。
恋人
“当然拉,在一些原则情上,就算是酷拉皮卡再撒娇,再任性也不可以,因为我可是很有原则的人诶?”
我本来还在继续说着,忽然少年一下子抱住了我。
少年浑身湿透,又湿又冷,抱住我的瞬间还害我不由地打了个冷战,我正奇怪着,酷拉皮卡沉闷的嗓音从我的脖颈处传来——
“对不起,把姜姜的衣服也弄湿,但我还是想抱住姜姜,姜姜也会原谅这小小的任性,对吗?”
坏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