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他脑海中不断地响起,你否认我,我质疑你,纷杂的声音令他露出了隐忍痛苦的神色。
自己的状态不太对劲,酷拉皮卡早就察觉到这些前兆。
同时他也心知肚明,这是过度使用火红眼的代价之一。
以情绪和生命作为燃料而燃起的瑰丽的火红色的眼眸,虽然可以极大地提升使用者的各项能力指标,但会对身体和精神造成极大的负担,过度使用甚至可能会让人陷入可怕的偏执和疯狂当中。
除此之外,也许这些疯
狂因子在更早之前,早在他看见族人全部被屠杀殆尽的那一刻早就种下,火红眼的使用不过只是诱因,也许他们窟卢塔族骨子里埋藏的就是这样可怕的偏执和疯狂,所以他现在不过是顺应本能而为。
总之,金发少年的精神状态早就岌岌可危,仇恨和愤怒早就让他彻夜难眠,唯有这几个和女孩共度的夜晚他才获得一丝平静的喘息机会,因此显得格外短暂的又弥足珍贵。
可是她上了那艘船,是他亲眼见证的。
如果他想,他应该是有很多方法和手段让她回来的,束缚也好,制约也可以,但是他都没有,又或者说,他的内心还在天人交战,理智和欲望还在斗争着,暂时没有分出高低。
退是隐忍和压抑自我,而进一步就是彻底的疯狂。
与此同时,雨势也越来越大了。豆大的冰冷的雨水砸落在他身上,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浑身湿透,雨水不断顺着他的发尾滴落,然后没入他湿得不能再湿的黑西外套上。
阴郁灰暗的雨水,让少年灿烂明亮的金发也不免披上了一层阴暗的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