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我愤愤地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昂着头眼神都没分一个给酷拉皮卡,就这样径直走进浴室,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

直到女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那扇门的背后,金发少年这才收回自己如影随形的目光。

女孩大概不知道自己气呼呼的样子有多可爱,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炸毛的小黑猫,尾巴扬得的高高的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如果她真的有那种东西的话。

可爱,想摸。

哪知道,女孩就算是生气,也都是软绵绵、轻飘飘的,在床中央煞有其事、小心翼翼竖起了一条或许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的分界线,看着她像是小松鼠藏松果一样反反复复地挪动那条被子,金发少年内心的软的一塌糊涂。

太可爱了,明明她可以再强硬一点,再凶悍一点,义正言辞让他滚出这个房间,又或者是颐指气使让他今晚睡沙发,因为她无论说什么,他都会做的而不是做出一条这么可爱的楚河汉界。

姜姜,可爱,我的。

我的姜姜。

片刻后,少年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见来电信息,温柔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的阴鸷。

……

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内的少年已经不见踪影。

我也不管他,径直躺到属于我那一半的床上,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干干爽爽,还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我愣了片刻,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原来的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