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母亲用她的死亡,为我的生存奠定了基础。

他们都没办法拒绝一个快死的可怜女人的临终请求。

即便后来碰见了酷拉皮卡还有他的家人,他们待我很好,基本上是酷拉皮卡有的东西,我也会有,也是在酷拉皮卡那里,我才真正明白家的温度和厚度。

可年幼时的经历让我始终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去享受别人对我的好,就好像得必须为他们做些什么,这样才能证明我不是人们口中的‘包袱’,我是有价值的。

所以当得知酷拉皮卡的母亲生病的时候,我才会想要去森林里找据说可以治百病的草药。

只是没想到,那一去,我不小心失足跌落悬崖,差点死亡,而再见面就是多么多年之后了。

我甚至都没奢望过真的能有重逢的一天。

总之,在告别了会议之后,我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脑子里不断闪回有关幼年时跟随母亲流浪时的零碎记忆、在窟卢塔族小心翼翼生存的记忆,还在船上的日子。

大概也许是为了不成为任何人的负担、累赘,我在船上很努力,别人不愿意做的苦工我都会接过来,努力地去完成。

船上的生活是很残酷的,对船没有价值作用的人都会被毫不留情地丢弃,所以我必须做的很好很好,才能留在上面。

日子虽然也很辛苦,但我从来没有怨言,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自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不用因为成为任何的累赘而感到抱歉

如今想来,也许艾维卡带来的消息正是时候,告诉我该从这个美好的少女梦境中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