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第二天一早就出院了,原因是随着拍卖会的即将到来,友克鑫的混乱和危险程度越发上升,现在正是诺斯拉家族最缺人手的时候,作为妮翁大小姐雇佣的保镖团队之一,他必须要回去坚守岗位。

其实我实在不能理解他明明手臂受伤却还如此执着上班的原因是什么,但少年的态度温和中,却有一种无法撼动的坚持,还反过来安慰我他右手上的伤并不碍事。

怎么可能不碍事啊!

明明医生都说了这几天要多加注意以免伤口的缝合处再度爆开。

可酷拉皮卡一副坚持的样子,我也没有办法。

他从小就是这样,看似温柔迁就的外表,实则有一颗坚定不移的心,一旦认准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的。这一点个性有时候既迷人又让人感到无奈。

比如说此时此刻。

最后我只能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既然酷拉皮卡坚持的话,那我也来分摊酷拉皮卡的工作好了”

我如此说道。

而金发少年一愣,随后眉心微蹙,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候,我却立马抢先一步,“就这样说定了,毕竟我说好了要充酷拉皮卡的右咳咳咳,左膀右臂的!总之,在酷拉皮卡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痊愈之前,我都会分摊酷拉皮卡的工作可别小看我哦!虽然我没有猎人执照,但那只是因为我没去考!拜托,我超强的诶!”

见他还是一副不太赞同的样子,我立马挽住他的手臂,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说道:“而且,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我相信酷拉皮卡一定不会让我出事的!不是吗?”

这是女孩小时候就惯用的撒娇动作,偏偏他最吃这一套,她也清楚他最吃这一套。

只是当那只柔软温热的手臂像是藤蔓一样缠绕上来的瞬间,少年还是不可避免地僵了一瞬,尤其是对上那双充满地期待和恳切的、亮晶晶的眼睛时,女孩今天还没戴上遮盖瞳色的隐形眼镜,露出原来的浅褐色的眼睛,清澈见底,甚至酷拉皮卡可以清楚地在里面找到自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