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真的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就在我挣扎着思考之际,病床上的酷拉皮卡却率先发出了轻笑声。金发少年捂着唇角,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的形状,眉眼温和,美好的不像话。

虽然他笑起来很好看,但是他这是在嘲笑我吧?

是吧是吧是吧?这其实是在讥笑我吧?

就在我马上跨越欣赏少年的笑颜和被嘲笑的愠怒的界线时,少年终于开口说话:“姜姜,我只是右手受伤了,不是瘫痪了……”

“不过,姜姜是因为觉得自己害我受伤,所以才想作为补偿,自告奋勇地说想要照顾我吗?”

酷拉皮卡没由来的问题瞬间转移了我的注意力,让我陷入了思考。

虽然但是,他说的是部分实话,毕竟是因为我而受伤,如果不是他挡了那枚子弹,现在躺在医院右手被裹成粽子的人就是我了……于情于理我都是要付起责任的。

可平心而论,如果今天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遇到的普通意外,我也会想要这样劳心劳力地去帮助,照顾对方吗?

答案是否定的。

于是我不假思索地开口:“当然不是,因为你是酷拉皮卡啊!”

因为是酷拉皮卡,所以才会这么紧张,要是换做其他我不在意的人,那管他是死是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