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他会气消一点吗?

话说,他不会一惊一乍像个没谈过恋爱毛头小子一样浑身僵硬语无伦次,又或者是下意识甩开我……

然而下一刻,他却反握住我的手不止,修长有力的手指温柔但不失强硬姿态钻进我的指缝中。

接着就变成十指紧扣的姿态了。

等等、为什么他这么熟练而我这么不熟练?

这对吗?

我试图让自己淡定起来,但是少年的掌心又湿又热,连带着自己都好像一起燥热起来,心脏砰砰地乱跳,大声到仿佛旁人都能听见。

我悄悄抬眸,用眼睛余光看向他,少年的侧脸轮廓仍然无可挑剔,他没有在看我,而是专心致志地看向前路,只有耳后根露出的丁点儿红色,宣泄了他此刻和我一样不太平静的心。

见状,我却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酷拉皮卡,我会死吗?”我忽然这样问道。

我不敢贸贸然将预言诗的内容告诉对方,诚如妮翁自己所说的那样,她从来不看自己给别人做出的预言诗,因为干涉别人的命运可能会导致预言失准。同样的,我也不敢告诉酷拉皮卡,万一预言诗也因此变得不准确,把命运又再次推向一个完全不可预测,又或者更糟糕的方向去呢?

至少现在我还知道解法,那就是回到海上去……可是眼下自己又该如何安全离开友客鑫,又成了一个大问题

酷拉皮卡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就好像如果此刻不握紧,我就会化作一团空气消失一样,紧的我有些吃痛。

下一瞬,他语气冷静得可怕,说:“不会,我一定会保护姜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