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伙竟然像跳蚤一样穷追不舍,恶心死了不就是救人的时候不小心弄倒了火油,又一不小心丢了一根没完全熄灭的火柴棒,从而意外引发了一场大火把他们的仓库里的货物烧了个精光。
他们至于这么小气吗?
退一万步说,这一系列的巧合能发生在他们家的仓库,他们不应该反思一下这么多年了,自己家的消防措施有没有做好吗、库房规划合不合理吗?
怎么还怪起我这个为他们排查风险的良好市民呢?
我暗自吐槽道,但身体很诚实地立马起身,压低帽檐好挡住自己的脸,转头就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进入建筑之后永远第一时间要了解清楚所有的出口,以及所有可能能够当作出口的地方。
这已经是我的肌肉记忆了。
要到紧急出口,要先经过卫生间所在的长廊,我走到一半便敏锐地听见了紧急出口那边的细碎的讨论声。
然而那扇厚重的门此刻却是紧闭着的。
显然敌人早就料想到了我会往那边走,先一步在外面安排了人,还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在门后面等着我推门而出,自投罗网呢!
我正思索着脱身之策,忽然被人拽着手臂,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被拉着进入了一边的卫生间。
说实话,被拽住的一瞬间,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就好像一只猫被人类忽然捏住后脖颈一把提溜起来一样,有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一种近乎是服从的恐惧从我的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