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錯。”何圳说,“所以你们人生中的節点一样。”
徐承熹好奇,“你怎么想到与另一个时空产生连接的?”
“我十六岁那年,遇到过一场车祸。”何圳追忆道,那天舅舅接他放学回家,一辆豪车逆向行驶,撞上了他们。“我无法计算那一瞬间的时间具体是多少,舅舅明明已经死了,但是很快,他的身影却出现在火光中。”
徐承熹匪夷所思,“你确定你没记錯?”
“生死攸关的时刻,我怎么会记错,依我的大脑,不可能记错。”停顿一下,何圳说后来的时间,证明他确实没有记错,原本他跟舅舅经历过的一些事,竟然跟周围的亲朋有些微差异。“我们慢慢意识到,因为那场车祸,加上舅舅不想死,于是意外发生了巨大的量子纠缠,导致我跟他都来到了平行时空。”
徐承熹惊讶,“你跟你舅舅原本不属于这个时空?”
“嗯。”
“那你舅舅现在?”
“我大三那年,他就离了世。”何圳叹道,“他必然会早亡于一场车祸,无论哪个时空。”
这很宿命论,难怪一些科学家研究到最后,会信奉神学。徐承熹道:“晏初阳现在……”
“在另一个时空,人生的節点,他选择了另一条路,听从父母的安排,不进娛乐圈。”何圳说,“早就因为家业,移民去了伊斯坦布尔。”
这里的晏初阳退圈,去伊斯坦布尔,同样是殊途同归。“他也愿意换?来到平行时空?”
“一个生活按部就班,去另一个时空没多大差别的人,看到另一个自己求而不得,痛苦不堪,有牺牲精神的话,能心甘情愿让对方得偿所愿。”
徐承熹明白这种感觉,很奇妙,很忘我。
她又看了眼信件,“到底是谁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