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写着承熹收,韩文,她迫不及待地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笺,简单的三个字,你好吗。
笔画瘦硬不失力度,长撇像利剑出鞘,短捺如磐石落地。
她不认得这字迹,问何圳,“谁寄的?”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是男的?”
“我依稀看到是男人的手。”
徐承熹惊讶,“为什么?”
何圳说,只要找到他,就能寄给另一个时空的人,左手戴上他制作的手环、信封,在他的操控下,抱着坚决的信念,亲笔写下信,“正常地去寄信,同一时间,另一个时空的郵差会收到你的指令。”
太神奇了,徐承熹琢磨道:“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一刻相当于我穿越了?”
“没有穿越。是另一个时空的郵差因为手环、信封產生的量子纠纏,同步进行这个时空的事情。”何圳说,“相当于邮差看到了你。”
真是比科幻还科幻,徐承熹思索道:“你是通过手环、信封、邮差来產生媒介的。”
何圳点头笑道:“不錯。”
徐承熹疑惑,“为什么不是其他的?”
“因为信封、邮差不止任何一个时空任何一个地方会有,連古代都有,是传递信息的原始工具,只是形式略有不同。”何圳说手环则用来接通他实验室的仪器和当事人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