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眼前的女孩让他觉得親切,会韩文,他罕见的对陌生人多了嘴,“你有没有那种感觉,明明是第一次去到某个地方,却似曾相识。”

徐承熹赞同一笑,“有。在医学生,这叫海马效应,通俗的说,就是‘既视感’,意为‘已经见过’。”

“对。”

徐承熹继续说:“这种情况几乎每个人在一生中都会经历数次,甚至动物里面也有。不过它的确切来源始终是科学界的一个未解之谜。”

“记忆错位的说法似乎正确。”吴世勋说,“但我觉得不是,至少我不是,我记性很好,不会记错。”

“记忆错位有可能。”徐承熹不紧不慢地说“但也可能是梦境重现、前世记忆?说不定还是平行时空,在另一个时空,经历过?”

吴世勋笑,“听起来很科幻,但是不排除这些可能。”

徐承熹笑着说:“宇宙这么大,这么奇幻,还真有可能。”

吴世勋点头,徐承熹与周玥辞别了他们,当天就回北京。

徐承熹养成了习惯,注意后面的车子,见无人跟,回到家才放心。

进门才坐下喝口水,她就被杨主任通知搬家。

“搬家?”想到小时候‘我爸是干部’这种话都不能随便说,除非有关机构部门需要父母的资料,徐承熹道:“是爸爸不喜欢别人登门拜访,怕人说闲话吧。”

“嗯。”杨主任说,“下次一换届,你爸有希望晋级省级副职,也就是副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