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很谦逊。”

她说:“中国人崇尚表现低调、谦逊,不喜欢自大、张扬。”

“原来如此,我认识的中国人都格外客气谦卑。”

“你认识的中国人肯定都是沈岩之流,这种人越有本事,越客套,越显山不露水。”徐承熹笑道,“每回别人一夸,哎呀,你好厉害啊,真牛,就会说哪里哪里,没有没有,比不上你。”

边鹤安笑了出来。

见他是熟男都还有股干净的少年气息,徐承熹陡然好奇,“我是不是你的初恋?”

“从交往的角度不是,但从情感的角度是。”

“初恋都是用来怀念的,不是在一起的。”

“你为什么到现在都这么悲观?对我没信心?”

徐承熹五味杂陈。边鹤安拥住她,“可以和我试着交往一段时间,你不想在韩国住,就在北京定居,但你要接受我经常去国外出差。”

徐承熹的眼睛蓦然潮湿,一时不知道爱情从未开始过遗憾,还是交往后又分开更遗憾。“对不起。”她松开他。

一路沉默,车子到了目的地,她道别下车,迈向住的酒店。

第二天,实验室。

一夜没睡的徐承熹问何圳,“确定能回去?”

“我已经检测到了,她状态发生了变化,不是非留在那不可。”何圳一身防辐射服,手执机器,“所以只要我们这边没问题,你就能回去。”

徐承熹好奇,“……那还能再回来吗?”

“回来?”何圳说,“按理说,如果你在另一个时空,找到那里的我,凭借强大的意念,可以离开那,去到你想去的地方,就跟当初的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