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桐席地而坐,咒罵李董、陈木飞、崔敏珠等人。

尹净汉听她罵个不停,心中更是煩躁,但见徐承熹始终气定神闲找出口,又不自觉静下来。

“诶——”舒桐想起什么,驚疑道:“待会儿生日宴会结束,游艇上的人都走了,我们是不是就彻底完了?”

徐承熹说:“放心,我不现身,金炎始终不会走的。”

“你那个壮士保鏢?”

徐承熹笑着嗯了声。

“我看他可不如你聪明。”

徐承熹笑道:“你高看了我,也低估了他。”

然而过去了三个多小时,接近凌晨,情况仍是一点没变化。

徐承熹找出口找得四肢都发酸了,见舒桐已经没力气骂,颓然丧气,她愧疚道:“怪我害你在这受难。”

舒桐无所谓地笑了一笑,“怪你做什么?我这條命本就是你捡回来的,如果真跟你死在这,也是很好的。”

尹净汉虽听

不懂二人说什么,但也做了最糟糕的打算,静静地席地而坐,翻阅手机里合照看。

“现在最想的人是父母?”徐承熹轻声道。

他微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