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把玫瑰带回了家,楊女士问她谁送的。

“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人。”不知国籍、长相、年龄。

“那你还收?不怕有毒?”

“花怎能可能有毒?”

然而经这一提醒,徐承熹还是叫医生看看这芳香馥郁的玫瑰是否被洒了什么,大驚小怪一場,什么都没有,她把玫瑰插在花瓶里暂时水养。

隔天公司全体会议上,她看了《賽博猎杀》的第五版剧本。拯救人類拯救世界的立意很好,尽管俗套但作得好有新意仍有很多人买账。“只拥有纯种人類基因的忠立的立場不变,其他角色的立場改成为了自己,为了家族,打着拯救世界的大局观角度,各怀鬼胎,斗智斗勇。”

“那岂不是整个故事走向都得变?”

“是,我真的很不喜欢傻白甜。”便是捷莉有点天然萌,都只是因为作为拥有先进基因的‘高基人’生活在世外桃源之地,但本身聪明机灵,心眼越来越多。

眾人笑,不止他们看出来了,连观眾都知道徐承熹的剧里没有傻白甜,傻白甜在《长生咒》里活不过一集。

徐承熹继续道:“还有,既然咱这个是中式賽博,那么我觉得可以细分下去,比如志怪賽博、武侠仙侠賽博、数字风水、传统文化赛博朋克、中式图腾赛博朋克。”

黄璐君接话,“赛博朋克有解放思想、叛逆、反主流的倾向,武侠中的侠义与它有异曲同工之处,可以将二者结合,武侠赛博化,再糅杂其他中式元素,构建一个独特、压抑、严谨的赛博朋克世界。”

“高科技泛滥的未来,智能机器和人体改造泛滥,信仰缺失,”徐承熹思索道:“管制压抑,人類被高科技盲目支配,这就跟山海经中描述的先人无知、弱小、彷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