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很喜欢笑的孩子。”

“嗯。”不过进了娱樂圈之后,很多时候就是虚伪地笑,冷漠地笑,皮笑肉不笑。

徐承熹剛吃完早餐,警察就过来做笔录,一起的还有青鸾、雨霏。

边鹤安辞别徐承熹。

“你要回首尔?”

“去瑞士。”

徐承熹漫无边际地想,他以前在瑞士上过学,難怪会德语。“嗯,一路顺风。”

边鹤安朝众人颔首,轉身出去。

青鸾、雨霏见徐承熹没大碍,松了口气。

“你们怎么知道我受伤住了院?”昨晚她一门心思放在金炎身上,又身受重伤,疲乏之至,很快就睡了过去,都来不及联系其他人。

“剛刚那位的秘书联係了我们。”

“边鹤安?”

“对,就半个小时前。”

门再度被推开,是生父徐士行,风尘仆仆的样子,他拎着一堆吃食,先是朝众人颔首,接着对徐承熹说:“你妈去了国外出差,中午才能到北京。”

“嗯。”

徐承熹向雨霏、青鸾介绍,“这是我生父,你们可以叫他徐主任。”接着说:“这是我的经纪人陈雨霏、合伙人陈青鸾。”

寒暄一阵后,警察正式做笔录,做完就去找金炎。

“是爸爸不好,昨晚在外地工作

,没能及时赶过来。”

“没关係。”徐承熹说,“我在意的是,李董他们是不是已经被查了?”

“是,不出意外,这两天就能立案。”

雨霏、青鸾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