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大松口气,金炎颓然倒地,脸如白纸。

手机留在车上已经被炸了,徐承熹翻掏出大汉身上的手机,报警,又扶金炎坐上大汉停靠在一旁边的轿车。

“你还开车,手可能会废。”

徐承熹轉头一看,是一身黑西装的边鶴安,她惊喜不已,“您怎么在这?”

“崔敏珠的丈夫。”

点到即止的回答,徐承熹瞬间猜出边鶴安知道了崔敏珠夫妻与李董的勾当。“赶紧送他去醫院。”

“坐我的车。”

司机是边鶴安的秘书,一路疾驰,闯了无数红灯,徐承熹直言不用担心,人命关天,情况紧急,届时她会给交通局的解释。

到了醫院,金炎被送进了急救室,徐承熹也住进了病房。

医生给她的伤口包括手上了药。幸而玻璃没割断手筋,否则手决计废掉。

听说金炎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吊着点滴的她才放心睡过去,第二天醒来,房间空荡清冷得无她之外的人。

她缓缓坐起身,望向窗外,看到玻璃窗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晨雾。

门被推开,看到来人,她不由一笑,“你去了哪儿?”

“酒店。”

怪不得换掉了昨晚的西装。

边鹤安把小桌子放床上,食盒揭开,拿出里面的汤,“滋补身体的,喝了吧。”

“好,谢谢。”徐承熹说,“我先去洗漱。”

“洗漱用品在洗手间。”

洗手间不止有洗漱用品,还有洗面奶、护肤品、面膜,徐承熹洗漱完出来,笑道:“你怎么还买了洗面奶那些?”

“我母亲说没有一个女人不爱美。”

“阿姨生了病都要保养?”

“是。”

徐承熹失笑,坐上床,对着小桌子,她伤的是左手,能自己拿汤匙喝汤,对上边鹤安端详的目光,她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