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停顿一下,继续笑道:“每一环节,都有无可挑剔的发票作证,就连物资都分毫不差地送到了受捐者手上,所以即便监管局来查,都查不到任何蛛丝馬迹。”
李董笑道,“徐小姐的臆想很精彩。”
“是不是臆想,你心知肚明。”还不止这些呢。跟眼前人合作的一些明星,玩得很高级,‘业绩对赌’,开设了多家公司,一方面避税逃税,把不能公开的账单打入这些公司,另一方面就是帮忙洗钱,被李董假借他人名义开的公司收购,用以制作電影、電视劇。
明星的公司被收购,那么明星的知識产权ip,也就归了李董的公司,资本市場再利用流量明星的名气制作粗制滥造的电影电视劇包括综艺,能吸引许多不明就理的投资者,继而抬高李董公司的股价,此时,赃款就能趁機投入,哄抬股价,外界都以为是明星效应,便不深究资金来源,当股价涨到一定程度,李董的公司便迅速套现离场,股价随之暴跌。
娱乐圈很多经纪公司听从李董的指示,想踢她艺人就踢,项目合作说终止就终止,不就是因为跟他是一条利益链上的人?
她如果将这些悉數公开,再加上林升树愿意说出刘懿扬背后牵扯到的黄|赌毒权交易,那么至少三分之一的娱乐圈会变成废墟。
“口说无凭,徐小姐的一面之词,谁会信?”
徐承熹反问:“那您对我的一面之词心虚什么?”
李董笑呵呵道:“我只是谨慎惯了,不想被人误会,以讹传讹,你知道的,我的职业,很在乎清誉。”
清誉?您还有什么清誉可言?徐承熹笑道:“您打压我,除了我不識好歹,没有眼力见,以下犯上,是不是还受人指使?”
李董一怔。
徐承熹笑道:“您以职务之便,给陳木飞开绿灯,让他低价拿到项目,赚得盆满钵满,他赚二十个亿,您就从中收取八个亿。”停顿一下,徐承熹笑道:“您太貪了,我从未见过您这样又貪又胆大的,还是说,您馬上要退休,移民国外,就赶紧狂捞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