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升树沉默片刻才说:“听说他父母只有他一个儿子,他很多钱都拿去买了毒|品,留给父母的不多。两个老人年事已高,晚景凄凉,我路过去看看他们不行?”

“这话是杨晓畅说,还有几分可信度。”

“你就喜欢杨晓畅。”

“杨晓畅自律正经,不抽烟不喝酒不玩女人,不是拍戏就是看书充实自己,把自己当演员,不把自己当明星,对工作人员宽厚亲和,谁不喜欢?”

“懂了,他是艺术家,我们是二流家。”

徐承熹微笑道:“你太谦虚了,是三流。”

林升树哼了声。

徐承熹与他轻轻碰杯,“要想将功补过,就吐露真相。”

林升树怔然,一时无言。

徐承熹了然一笑,信步走向朝自己招手的邓文迪。“几天不见,邓女士好像年轻了点。”

邓文迪眉开眼笑,“刚做了拉皮。”

徐承熹说:“看样子效果很好,改天我叫母親也去试试。”

“你母親是天生丽质的大美人,可用不着。”

“您認识她?”

邓文迪佩服一笑,“北京城的金融圈,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你母亲这个铁娘子。”

徐承熹由衷叹道:“我真替她感到骄傲。”

“你也很好,我看呐,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架势。”邓文迪拍拍她肩,歉然道:“计划合作电影的事告吹,我实在是为难,李董作为投资方……”

“我理解,识时务者为俊杰。”徐承熹笑着把肩上的手拿开,“邓女士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