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如果是罗书记那种贪|官,你会怎么办?”
“大义滅亲。”
“你这么铁面无私?”
徐承熹说:“也不是。大义滅亲、铁面无私观点本身没错。但是这个义有多大存在争议,在儒家学说中还有父子相隐,在小事小非上又需要灵活处理。”停顿一下,接着说:“当今社会,这个界限用法治来衡量比较好。”
“你养父暗示监狱里的人欺负崔敏珠,废了她一只手,犯了法吧。”边鹤晟笑着反问,“你怎么不大义灭亲了?”
“你知道了是爹地派人废了崔敏珠一只手?不是我?”
“哥告诉我的。”边鹤晟歎息,“我又误会了你,你不是心狠手辣的人。”
“我是心狠手辣的人。”徐承熹笑道,“只是要视情况而定。至于是爹地派人,还是我派人,伤害已经发生,本质没有区别。
“最后,爹地是不满法律上的漏洞,崔敏珠走关系减缓应有的牢狱之灾,为了替我出口恶气,我自然不能不识好歹对他大义灭亲。”
说到这,徐承熹惭愧一笑,“不过我也承认,大义灭亲这类话,我说得好听,但实践起来很难,也就是言行不一。”
“你这事本身是为了反击,没有错。”边鹤安开口,“何况世上没有几个人能真的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