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有影响力的公众人物,形象很重要,你懂不懂,为什么你简单拍个广告都能赚几十万甚至百万千万,那是因为民众信任你,有心理暗示,你都代言了,那产品就没问题,可以买。”徐承熹说,“你会买一个被诟病大脑空空的艺人代言的学习机吗?”

林升树无话可驳,举手投降,“okok,我以后绝对做个乖宝宝,高等动物。”

徐承熹不再多说。“你把那天去见李太太,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再说一遍。”

林升树叹息,再度娓娓道来,当他提及李太太做慈善捐款,徐承熹说:“她每次捐款都不超过五百?”

“是。”

“每次?她经常做慈善?”

“她说她每个月都会给慈善机構残障儿童捐款。”林升树说,“当时我看着她给人转五百的。”

李太太或许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但据金炎收集的资料来看,对方绝非良善之辈,即便是为了名声做慈善,依照她糜荡的作风,每个月都记得给残障儿童捐款的概率太低,而且不超过五百,便是为了李董‘清正廉洁’的形象,想要避嫌,不至于捐款不超过五百,除非……徐承熹脑子一闪而过灵光,“你还记不记得她转款的机構叫什么?”

“我都没看清她转款的对象,只瞄到转款的条码,她就随口说自己经常捐款,好像怕我觉得她抠门,又说錢不多,经济不好,只能时不时捐点闲钱。”

徐承熹不想错过任何一条线索,“你约她一次,叫她帮你忙,说宏沣现在负面消息多,徐承熹又忙着写剧本,海选新人,没资源给你,拜托她牵线。”

林升树琢磨道:“你是想让我去打听她捐款的机構?”

“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