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升树懊丧。

“我叫你别约了,这不是什么好事,你非不听。”徐承熹道:“现在好了,你计划怎么办?可以否认录音是别人污蔑你,你没跟那女人约,但是,你怎么那么蠢,让她拿走了你的戒指。”

林升树骇然。“我不知道。”

徐承熹微笑着嘲讽:“你个低级动物,大脑被下半身控制,只顾着爽,当然不知道了。”

“别这样说我!”

徐承熹好笑,“你敢做不敢让别人说。”

林升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急败坏,“如果是柳清岑,肯定不会责骂我!”

徐承熹错愕,她忽然发现,林升树成熟又幼稚,没有责任感,自私,随心所欲,害怕建立真正的亲密关系,但向往柳清岑、邓应烈的感情,所以入戏很深,有时看她会恍惚。

“那个戒指,我会找人给你弄个一模一样的,辟谣她所说的内容。”

公关团队同样执意认为咬死不承认,没有拍到同框照,录音也只是录音,完全可以说是别人污蔑,又有徐承熹叫人复刻的戒指,洗白易如反掌。

青鸞庆幸说:“幸好承熹你叫金炎他们盯着升树,不然以他的个性,这次很可能会被人家拍下床照,录音都有可能。”

“这个女生,可能是有备而来。”徐承熹猜测,“只是苦于手上的把柄不多,便跟狗仔搞这一小打小闹,而狗仔八成与她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