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惊讶她小小年纪思虑得如此周全。

她哪里知道,是杨女士担心她来农村,遇上危险,反复叮嘱了黎嘉宝一些事,那句‘穷山惡水出刁民’给黎嘉宝留下了最深印象。

俩人与杨父去镇上派出所改了名,就辞别杨父,坐车去县里,天已经黑了,就在当地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坐大巴去省会城市,接着搭飞机回北京,全程不耽搁一点时间,期间杨女士每隔两三个小时便给黎嘉宝、徐承熹发消息,确保她们安全。

看到徐承熹的身影,杨女士大松了口气,“以后不能再去农村了,做慈善也不行,给他们捐款就行了。”

徐承熹皱眉。

“你知不知道农村发生过很多恶劣性事件,连大巴被抢劫,漂亮女乘客被当面□□的都有。”杨女士苦口婆心,“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算命先生都说了,你这两年容易出现水逆,得萬事小心。”

她如此迷信,徐承熹本想一笑置之,但想到很多事无法用科学解释,便又听她的。

杨女士给她请了一个保镖,退伍军人,叫金炎,个头足足一米九,魁梧精壮,身手极好,安全感十足。

“你放心,他的家世与过往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不会背叛你。”

金炎跟ben一样,毕恭毕敬称徐承熹为小姐,徐承熹交代,“出行对我的粉丝好点,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推他们,别对路人目露凶光。”

金炎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