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拍拍她肩,与她碰了一杯。

老女人也有需求,包括饭局结束转場去ktv唱歌,三个男人不中用,基本是青鸾、徐承熹陪仨大姐唱老歌,《白狐》《依兰爱情故事》等,这些上了年纪的歌徐承熹会唱,源于她媽媽爱听,有时她在学校上课,女教师的铃声都有同曲,听了几遍她就会唱了。

唱唱喝喝,又叫了夜宵。

青鸾与徐承熹把大姐送上车的时候,都累得昏昏欲睡。

青鸾的男友来接她,她自从跟着徐承熹干,连续几个月加班没空约会都不稀奇,若非徐承熹开得工资高,前段时间给了技术股,小两口都会称她是最会剥削人的资本主义家。

“我和刚子送你?”刚子是青鸾男友的小名。

徐承熹笑着婉拒:“不用,家长来接我。”

辞了众人,徐承熹坐上了杨女士开过来的车,竖趟后座闭目养神。

“喝大了吧。”

“嗯。”

“以后叫你们公司那帮人替你喝。”

“项目要头头同意,敬酒的人也是头头,才更有说服力。”

“你这道理朴素又实在。”

“那是自然。”

“我肯定是比你先走的,不能接你一辈子,你看,你要不试着找个人照顾你?”

又来了,催找伴侣,徐承熹烦道:“行了,妈,我是二十八,不是八十二,还能照顾自己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