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a说,车子的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到里面,只里面看得到外面。“承熹小姐放心换吧。”
徐承熹道谢,迅速把衣服里里外外都换了。
接着边鹤安与anna又带她去私人醫院。
这次只在水牢里泡了二十多分钟,倒没什么大碍,挂了两袋点滴、开了点药驱寒,徐承熹便可出院。
anna全程用心服侍她。
徐承熹去洗手间,正想拉开格子间的门出来,迎面撞上本该在结账的边鹤安,她吓一跳,他把门关上,示意她别说话,她当即会意点头。
若是一般的醫院,洗手间不免人来人往,但这是针对有钱人创设的私人医院,每一层每间房都有洗手间,来看病的有钱人又比不上一般医院的患者多,这楼层公用的洗手间便罕有人至。
边鹤安声音很低,“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检查你的衣服?”
徐承熹琢磨两秒,轻声道:“你说anna?”
边鹤安点头。
徐承熹摇头,“她……”等等,忆起与眼前的人比赛打网球那天,她打完球,一身汗,洗完澡,在更衣室换完衣服出来,anna与边鹤贤在遠处并肩交談,她福至心灵,低声惊呼:“她是边鹤贤的人。”
“你怎么知道?”这事只有边鹤安、anna、边鹤贤所知,不成想徐承熹一下就猜到了,便是知道徐承熹机敏伶俐,边鹤安此刻仍惊讶,anna伪装得十分好,演技胜于边鹤贤,若非他自幼无法信任家人之外的人,开智后对女色又一向敬而遠之,早就对anna信了几分,不成想徐承熹法眼无雙,竟能看出anna是间谍。
“几年前,网球场,我从更衣室出来看见他俩交谈,我当时没有其他想法,但现在想想,anna是你的秘书,”徐承熹说,“你和边鹤贤又面和心不和斗得厉害,她应该忌讳与边鹤贤私下交谈。”
原来如此。“不错,她确实是鹤贤的眼线。”